大學三年級的冬天──算時間,差不多是十年前──十二月初,我的室友吳雨菁,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大瓶日本梅酒。

 

  裝梅酒的綠色半透明玻璃瓶底,躺著兩顆大梅子,圓滾滾胖嘟嘟,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。

 

  我這個人,對梅子沒有抵抗力,舉凡鹹滋滋的紹興梅、青綠色的醃茶梅、黑乎乎的陳皮梅……凡帶一個「梅」字的我都愛。但問題是,我不敢喝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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